秦祎顿了一下：“刚才……”

“嘭——！”

秦祎：“……”算了。

卓文钦是真的慌得一比，见秦祎开口跟自己说话， 哪怕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能看到口型， 却还是禁不住手心冒汗。“你说什么？”

环境音本来就大，再加上卓文钦心虚，说话没有底气， 格外小声。

秦祎看到卓文钦的嘴在动，以为是有话跟自己说，gān脆朝他那儿靠了一点。“嗯？”

卓文钦呼吸一滞， 眼睛飞快地眨了眨， 睫毛也随之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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