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算是天庭的人了。

“呵呵，天庭的人，又什么时候要过脸了……”

宁采儿忽然低声说了这样一句话，方也许没有听清，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谁不要脸？”

“没什么，我是说，你没要大力的钱，还算你挺要脸的。不过，大力就这么走了，我有点不放心。”

“不放心？这就不必你操心了吧，人家好歹也是巨灵神，他要想隐藏身份，在人间干点什么都没问题，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担心的是，他不想隐藏身份了。”

宁采儿抬起头，看向了方也许，她的目光沉静无比，就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湖水。

但方也许的目光里，忽然就起了波澜。

他瞬间就明白了宁采儿的意思。

“老板，你的意思是说，他可能在被发现之后，就想破罐子破摔了？”

还真别说，确实有这个可能。

但是，他就算不想隐瞒身份了，他会去哪呢？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老板，其实我有点不明白，对于巨灵神给你打工这件事，你真的就无动于衷吗？”

方也许终于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这个问题。

宁采儿微微一笑：“说实话，惊奇了一下下。但也没什么，毕竟，我如果说出来一些这座城市的事情，你一定会觉得，哦，巨灵神当快递员，好像也没什么。”

“这座城市？怎么了，你说。”

“经常在麻将馆扯皮的那个老黄头，你知道吧？”

“知道啊，那个老黄头，嘴损着呢，他怎么了？”

“他是赤脚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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