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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红说：“你坐，坐下，我们这里随便的，排练的时候你也来看过。”

陈军强便坐了，大家看他往下说什么，陈军强憋出些汗来，说：“我，回去，发现多了一张合影，来问问，是不是向老师丢了合影。”说着拿出那张合影照片。

王馆长说：“为什么一定是向老师丢了呢，偏偏是我丢了。”拿过合影去看起来。

陈军强看着向小红。

向小红说：“正是，刚才王馆长还问起我，有没有多拿一张呢，不料是在你那里。”

那边大家把合影从王馆长处拿去，轮流看了起来，说道，还是小向最漂亮。向小红说：“得了吧，都老太婆了。”

大家说，小向你在我们面前摆什么老，轮得到你么。大家说说笑笑，向小红看陈军强坐着挺难受，却也不好硬叫他说什么，硬叫他说了，他会更难受，只好随他去。坐了一会儿，陈军强说：“向老师，我走了。”

向小红说：“没别的事吧？”

陈军强摇摇头。

向小红说：“吃饭的事，过日好吧？”

陈军强道：“好，听向老师吩咐。”

向小红送陈军强到门口，陈军强说：“别送了，我走了。”

向小红回进来，大家都在笑，说，小伙子有心思呀。

小画王道：“小向啊，小伙子眼神不对呢。”

向小红说：“无中生有。”

大家指着照片，道，照片也露出来了，刚才进来，你是真不见还是假不见，盯着你那眼神，什么味道呢。

向小红道：“瞎编排。”

越是这样说，大家越是认为有戏，笑着，向小红也笑，说：“小孩子一个。”

大家说，小孩子人小心大呢，看王馆长不插嘴，便拉他来说，道，王馆长，你说，是不是。

王馆长看向小红一眼，说：“看上小向的人还少么？我也算一个。”

大家说，王馆长你这话是真是假？

王馆长道：“你道是真就是真，你道是假就是假。”

大家哄笑，说，那我们也都算一个，我们也都算一个。

小画王用手一挡，说：“排队排队，先来后到。”

向小红呸他们一口，道：“拿我当什么人！”

小画王正色道：“就是，小谭知道了，不扒你们的皮，你们怕不怕？”

大家齐齐地道，别人我们不怕，小谭我们怕。正哄笑着，文学创作室的超人过来了，头发披在肩上，一甩一甩的，手里举篇稿子，指着向小红道：“你的文章，我操，还真……还真他妈的，你的文章，是你的吧？”

向小红点点头：“怎么，怀疑不是我写的？”

超人道：“你能写这样的文章？”

大家骂超人，他妈的就你能写文章，狗屁不通，谁也看不懂的才叫文章。

超人道：“向小红，还真看你不出。”

大家说，超人得了吧你，是不是又想嘬小向一顿，告诉你，小向才拿五百奖金，已经有主了，轮你不着。

超人认真起来：“有主了，都请谁，就没我？”

向小红说：“你听他们，五百块钱我得买件时装穿穿，给你们吃呀，大头梦吧。”

大家说，这话可不像名门淑女说的，多粗鲁，像超人的口气。

向小红笑道：“谁淑女？没有淑女。”

一群人又哄笑，过了，馆长便踱过来，站门口朝里望望，有人做个鬼脸，大家鱼贯而出，回自己办公室喝茶去。超人却不走，举着向小红的文章说：“文章是不错，不开玩笑，这一期我们的报纸先用了，再给你推荐个去处，说不定一举成名也有可能。”

向小红道：“我又不是文学青年，上你的当呀。”

超人道：“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假亦真，无奈无奈。”这才踱了出去。

只留下王馆长，向小红道：“这些人。”

王馆长说：“下午开会。”

向小红看他脸色有些严肃了，问：“什么事？”

王馆长说：“要搞职称了。”

向小红说：“说了有时间了，真的要评？”

王馆长道：“这回是真的了。”

下午果然开了全馆的大会，馆长动员评职称的事情，细细地宣布了标准和要求，并且念了文件，又将有关材料发到每个人手里，大家仍是稀里哗啦不当回事，馆长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