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爷能批评教育小人,这是小人的荣幸!”
“小人求之不得呢。”
“恭请爷批评教育小人吧。”
“小人洗耳恭听。”
杨海生真挚诚恳的言论、神情、语气,惊得王伟,心神崩溃,汗出如浆。
今夜不是踢中铁板。
而是他妈的踢到钢板上了啊!
能让杨海生奉为爷的人。
当今世上,恐怕也只有眼前这尊大佬了。
而自己瞎了狗眼。
竟然要打断大佬的双腿。
割掉大佬的舌头。
敲碎大佬的牙齿。
自己这傻帽,才该遭断腿、割舌、敲牙啊......
念及于此,王伟双膝一颤,再也站不住了。
直接瘫坐在地。
宋天德的衬衣,也早被冷汗浸湿。
耳边嗡嗡作响。
他真想把阿威这废物,直接打死。
若非阿威有意陷害眼前的大佬。
自己又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见凌绝顶沉吟不语。
躬身等待凌绝顶,批评教育的杨海生,壮起胆子,小声问,“爷,是不是小人犯的错,很大?”
“您的批评教育,不足以让小人长记性?”
“小人车上,备有荆条。”
“爷可以命人,用荆条抽打小人!”
“有道是,不打不成才嘛。”
王伟三人,绝望欲死。
杨海生的态度,恭敬虔诚。
这哪是主奴?
分明就是爷孙!
犯了错的孙子,毕恭毕敬的恳请严厉的爷爷,惩罚教育他!
这他妈还是呼风唤雨的杨海生吗?
王伟哭丧着脸。
眼前所见,他虽然不敢相信。
但他却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越想越怕。
赶紧挣扎着,翻身坐起,然后跪拜在地。
向大佬致歉忏悔的话。
他虽有千言万语。
但却连一句,都说不出口。
凌绝顶一指宋天德和阿威,漫不经心的道:“他俩说,我是贼。”
本已进入梦乡的杨海生。
在接到铁鹰的电话后,匆忙离家。
直奔医院而来。
铁鹰并没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只说了短短八个字:
“凌爷受辱,速来医院!”
直到现在,杨海生才隐约猜出事情的大概。
杨海生松了口气,怒视着宋天德和阿威,厉声道:“贼?
我看你俩才是贼!
贼眉鼠眼。
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
实话告诉你们:
凡是江海第一人民医院,所有的医疗设备、医务人员、房产建筑,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全都是爷的。
他把自家的东西,带出医院。
这能算是偷吗?
瞎了你俩的狗眼!”
此言一出,铿锵有力,震耳欲聋。
宋天德、阿威两人,瘫倒在地。
也不敢开口求饶。
王伟双眼翻白,差点晕厥。
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原以为:
只是得罪了连杨海生都惹不起的大佬!
没想到,却是招惹了自己最大的上司!
谁都知道,杨海生江海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
但王伟却知道,杨海生背后,还有一尊大神。
用杨海生的话来说,没有大佬撑腰,就没有他杨海生今日的成就......
凌绝顶依旧指着宋天德和阿威,复述之前与阿威的对话:
“他说,即便他打断我的腿,他姐夫,也能保住他的工作。”
“我说,即便你姐夫,能保住你的工作,但他却保不了你的命。”
杨海生冲着远处一招手,“来人呐,现在就给我把阿威打死。
他死后,每月都给他发薪水。
一直发到,六十岁退休为止。”
看着两个保镖,如飞而来。
阿威大张着嘴,想要恳求。
可是却说不出话。
杨海生的意愿。
宋天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