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这完全就不对劲！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徐仁这个模样，霍凌突然想起了当初的……

杜云飞。

尽管当时他没有亲眼看到，但从凌清涵的描述中，却显然可以看出杜云飞的情况和此时徐仁的样子非常相似。

按照凌清涵的说法，杜云飞也是一被问到关键问题，就开始疯狂地叫喊着头痛，搞得审讯根本无法进行，也没办法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线索，只能僵在原地。

可是这也不对。

如果杜云飞当时是假装的，凌清涵作为一个警局的大队长，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

“你确定他是真的头痛？”

霍凌心里顿时就满肚子疑问，皱眉看着在那边凄厉惨叫着的徐仁，压低声音问道。

“不是很确定，但凌队说，就算是假装的，一个人也不可能撕心裂肺惨叫个半小时一小时，不然早就缺氧了，除非是真的头痛欲裂。”

小吴摇了摇头，“但我们已经带他和方安勇去保外就医过了，经过多次检查，几个医生会诊都没查出来他们到底为什么会头痛，两个人身体明明健康得很。”

徐仁，和方安勇？

两个人？

“方安勇也是一问到有关于红岛游戏，就头痛？”

“对的。”

小吴干笑一声，“反而倒是那个齐业光，看起来最坦然，问他什么就回答什么，从来没说过头痛什么的，给我们省了不少事儿。”

“那我们去看看齐业光，你先在这里盯着徐仁吧，有什么异常告诉我。”

“放心，我昨晚已经盯了一晚上了，一点异常都没有的。”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小吴也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旋即和那个白大褂女生一起按住徐仁，让女生给他打了一针镇静。

两分钟后。

霍凌和奈落走出关押齐业光的那间审讯室，两人脸上都有些挫败。

齐业光的态度倒真是坦然，面对霍凌二人的询问，有什么都乖乖说了，甚至不需要霍凌去引导什么。

只可惜，当问到红岛游戏的时候，齐业光却表示毫不知情。

别说知情，他居然还反问了一下霍凌，这到底是个什么游戏，为什么每个

警察审问他的时候都问到了这个游戏，让霍凌非常尴尬。

很明显，齐业光是真的不清楚。

走出齐业光的审讯室 ，霍凌突然眉头一皱，旋即扭头，看向奈落。

等等。

三个人中，齐业光是唯一没有头痛的人，那是不是说明……

与此同时，奈落也是突然神情一动，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压低声音低低地说道：

“霍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说。”

“徐仁和方安勇在红岛游戏里都扮演了角色，只有齐业光的犯罪记录，从头到尾看起来都和红岛游戏没什么关系，你说，会不会他们两个人头痛是因为……”

“因为红岛游戏？！”

奈落这话正好和霍凌此时的想法不谋而合，顿时没等她说完，霍凌就立马眉梢一抬，几乎是未加思索地脱口而出。

没错！

齐业光其实从始至终都和红岛游戏没多少关系，他杀死刘娟并且抛尸，也不过是因为他自己本身的变态，和外界因素都无关。

所以，齐业光对红岛游戏一无所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目前为止，最了解红岛游戏的，应该是徐仁和方安勇他们两个！

“但是他们现在痛成这样，我们也没法问出什么。 ”

奈落点点头，但说到最后，小嘴却是一撅。

不……

只要能确定他们嘴里还有可以挖的线索，就是有办法的。

霍凌眼神一闪，突然拿出手机，找到了当时马老头发给自己的那张马静静照片，然后快步转身，跑向徐仁的审讯室。

吱嘎。

推开审讯室的门后，霍凌看到徐仁还倒在地上不自觉地抽搐着，可能是身体因为剧痛出现的应激反应。

白大褂女生拿冰袋敷着他的额头，但显然，这对徐仁来说，根本没法帮他缓解头痛。

“霍凌？”

小吴本来是背对着门口的，回头看到霍凌冲进来，当即就愣了下，不是说他要去找齐业光吗？怎么又回来了？

“徐仁，你妹妹的死，你难道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