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涵一听就性质来了，没再管白初，专心听着系统说话：“你快说。”

“望生莲的作用是，起死回生。”

李雨涵心里一惊，连忙问道：“起死回生，真的有这种功效吗？”

系统道：“当然你不是你想的那种起死回生，这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大概的功效即为，在人濒死的时候能够续上一命。但是并不包括自然死亡或者已经下一秒就要咽气的情况。”

就算后面系统还解释了很多用望生莲都无法挽回的情况，但是这并不妨碍李雨涵对望生莲已有的功效表示震惊。

她坐在大石头上久久不能回神，如果望生莲运用得当，就等于说拥有了第二条命，这怎么能让她平静下来。

“你可知道古元国的司徒雨涵公主？她可跟你同名。”系统突然说道。

李雨涵没有说话，系统在她眼里本就是一个无所不知的存在，她成为了李雨涵之后，又激活了系统，这二者之间不可能没有关联，但是系统却当做不知道这回事，把她们当做两个人来询问。

李雨涵也跟着系统的想法走，淡淡回答道：“不知道，怎么了？”

系统突然发出一阵类似于笑声的声音，李雨涵没听过系统笑，只能是猜测系统在笑：“古元国的公主自幼身患奇病，药石无医……”

系统用一种冷静客观的态度说着曾经李雨涵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李雨涵心生出一种奇怪又荒凉的感觉，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强迫自己放空放松，不再去回忆那些暗无天日痛苦而又绝望的日子。

系

统没有察觉出李雨涵在压抑着情绪，还在不停地说着：“这个公主说来也奇怪，得的病端木家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说得清楚，也没有人能医治。不过……”说到最后还压低了声音，像在说些什么重要的秘密一般。

系统突然就不说了，等着李雨涵追问他。

可是李雨涵低垂着眉眼，没有回应系统，系统等久了发现李雨涵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觉得不好玩，干脆直接放弃说这个话题：“算了，你看样子不太想听，我跟你讲些别的吧。”

李雨涵呼气又吸气，不停地深呼吸，好让自己保持一个平静的状态。直到她觉得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之后，才在心里和系统说道：“别，你继续说，我想知道。”

系统听到李雨涵的反应，像是被刺激了一下，发出的声音高亢又激昂：“不过，如果这个公主能多挺上一段时间，等你找到望生莲之后，她或许就可以不用死了。”

李雨涵用脚摩擦着地上的小石块，石块在一层薄薄的青苔上滚动，把青苔划出一道湿腻的痕迹：“为什么这么说，她的病不是什么药什么都治不了吗？”

李雨涵把声音控制得很好，听上去就像一个闲话家常的农家女在探听皇家秘闻，谁也想不到问这个问题的人，曾经就是话题的主角。

系统叹了口气：“我刚刚不是同你说过了吗，望生莲的作用就是起死回生，具体的功效可不就是治病吗？你到时候把望生莲往宫里一送，这公主的病好了，你可不就是有功之臣？”

李雨涵听

到系统这么说，不免有些疑惑了。系统到底知道多少，看样子系统并不了解眼前的李雨涵和曾经司徒雨涵的关系，也不知道司徒雨涵在宫里的处境。

李雨涵一脚把小石子踢得远远的，小石子顺着斜坡一直往下滚，直到落进水里，激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她淡淡回复着系统的话，听不出情绪：“没用的，有这么重要的花，以皇室众人的性格，他们一定会留着到更重要的人身上使用。”

系统有点不敢相信：“不会吧，这司徒雨涵可是公主，公主还不重要吗？”

李雨涵冷笑一声：“公主？这皇上他缺公主吗？后宫佳丽三千，为他诞下无数子嗣，更何况这司徒雨涵只不过是一个受冷落的妃子所生，他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这个女儿死了，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你怎么知道司徒雨涵不受宠？”系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李雨涵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算了，别说了。”

不管司徒雨涵受不受宠，她注定等不到望生莲了。这就像一个圈，如果司徒雨涵不死，就不会有拥有系统的李雨涵，也不会有李雨涵站在山里寻找望生莲了。可是司徒雨涵死了，李雨涵找到望生莲，事情也落入了无可转圜的境地。

不管怎么选择似乎都不太圆满。

系统听李雨涵这么说，也不说话了。

李雨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