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今年27岁”

“我25”没想到她看着这么年轻，结果比我还大。

“我现在是名护士”

“我现在在做房产中介”

我们像在做小学语文题一样，她说例句，我照着例句造句。没想到平时忽悠客户买房子拿手的我却在这种场合上没话聊。这就是所谓的专业不对口吧。

后面她说她去个洗手间，按照故事发展我觉得她不会回来了，准备结账走人了。

刚站起身，转过头就看见她从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来“你要走了吗?”

“哦，我以为你有事先走了”

“我没事啊，我们出去逛逛吧，我看你也没什么胃口。”

有胃口才怪了，我心里说着

…………

“做护士很辛苦吧”我试着聊天。

“还好吧，只是每天都见到送来医院的人，他们脸上都是受着病痛的那种痛苦的表情，走廊上每天都有病人家属的哭声，一些付不起医药费的病人被家人接走，我能看到，他们脸上的无奈与痛苦。”

“你真善良。”我发自内心的说。

“前几天，一个我照顾了很久的老人去世了，他的两个儿子在外打工没回来，是他的女儿送他去殡仪馆的”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看见她眼角闪着泪花，像是在描述自己的亲人的逝去一样。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节哀?不太好，开心一点，要不要抽支烟?我又不是神经病。

“我送你回去吧”最后我说。时间不早了，一个女生在一个男的面前边走边哭，再聊下去我得被路人认为是流氓了。

“嗯”

…………

送她回家后我回到公寓已经快十一点了。

那只狗不在了，或许已经死了，但一想到它死了我心里竟然有些内疚，像这些都是我造成的。

我点了支烟，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洗漱完我躺上床，关灯睡觉。我做梦了，我梦到了徐娅，梦到了那条狗，还梦到了郑影，梦到了小雪。

梦里我对小雪说：你说话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