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为人，为什么……”

他的话还没问完，夜翎已经开了口。

“想要知道我为什么还不对她出手，是吗？”

管家点头。

“我要是现在就动她，那她之前所有的努力不是都白费了吗？知道怎么让人绝望吗？就是在她眼看着马上就要登顶的时候，一脚把她从山顶上踹下去，让她永无翻身之地。”

管家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夜翎的意思。

只怕，等到那个时候，又是一场不亚于鲛城的血雨腥风了……

第25章 无法被原谅

等夜翎处理完事情，赶到鲛城去看望月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来到月吟的房门前，他没有立马推开，而是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推开房门……

他以为月吟已经睡下，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可当他推开门，看到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月色的月吟时，夜翎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那个背影，那般消瘦，瘦到他控制不住想要走过去将她搂在怀中，一点点融进骨血之中。

可他一步都不敢上前，只敢站在门口。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要做什么？”

本是关心的话语，可从他嘴中出来，却带着冰冷的质问。

夜翎痛恨自己，为什么在苏婉儿那能伪装出温柔的样子，在月吟这里却连真正的温柔和关心都不敢吐露出来。

他以为月吟会和之前一样，继续无视自己，可是这一次，她回头，望着他。

这一天的月光极好，以至于即便没有夜明珠，夜翎也可以清楚的看到月吟的神情。

月吟缓缓地转身，她近乎麻木的看着他，就好似过去了很久，她才辨认出站在门口的男人是谁。

“……夜翎，你来，做什么？”

嗓音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一点情绪都没有。

这么久来，好像是她第一次跟他说话。

夜翎有些晃神，因为他的名字从她的嘴中出来。

尽管冷冰冰，可他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她有多久没有跟他说话了，她有多久没有唤过他的名字了？

只是，她问他来做什么？他要如何回答？

他只是想要看看她，看一眼，确认她还好好的，他就回去。

月吟的身体太虚弱了，她借力靠在窗台上，一只手背在身后，夜翎以为她这是扶着窗台，以防自己倒下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月吟的手里似乎是拿着什么。

还不等他细想，月吟便开口了，她说，“夜翎啊，我以为……曾经我一直以为，只要放下过往的仇恨，我就可以装作一切都很好的继续活着，容忍你在我身边……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一天一息我都做不到……”

“闭嘴！别说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休息，等你身体好后，我会离开，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夜翎违心说着这些话时，心脏痛到近乎痉挛。

他怎么会想离开呢，他从始至终，爱的不过只是一个小鱼儿，他只是忘记了他深爱的小鱼儿而已，是他的错，是他……错了。

可是他要怎么和她解释，和她说，是他一开始错信了她人，所以才导致后面一连串的误会。

以前是他对鲛人了解甚少，所以根本不会把小鱼儿往她身上想。

可这段时间他都了解透彻了，鲛人和人没有两样，他们甚至是比人更好高阶的生物。

他们寿命更长，浑身是宝物，水陆两栖，为人友善，根本不是传说中的那种可憎怪物！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可他知道，就算他把这番话全都说出来，她也是不会相信的。

就如同曾经的他无论她做如何解释，他都不相信她一样。

错了就是错了，他……无法被原谅。

第26章 你逃不掉的

他也不祈求月吟可以原谅自己，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罪行。

月吟徐步走到夜翎的面前站定，那双空洞无神的眸子安静的落在他的身上，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抿起。

“再无瓜葛……”月吟的声音很小，就如同没有力气了一样，她说：“你屠了我的族人，害死我的母亲，现在却跟我说再无瓜葛……如果当初我从那山崖上落下去死无全尸，或许我们可以做到再无瓜葛，可你又把我救了上来，还让他们医治我……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