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在通透的玉墙上，眼底满是恨意，“夜翎，瑜儿所遭受的这一切，你为她痛过吗？”

他痛过吗？夜翎问自己。

他如何不痛？

只是无论他怎么痛，她都已经遭过罪了不是吗？无论他如何后悔，她……都不会再原谅他了……

夜翎不想再听紫瑶说下去了，可这个女人却不放过他。

她说：“夜翎，你是不是以为，全世界上就苏婉儿是最纯洁善良的？你是不是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苏婉儿不会说谎？只有她不会骗你？”

不……

他一直都以为，这个世界上他的小鱼儿才是最善良的，只有他的小鱼儿不会说谎，他的小鱼儿从不曾骗他……

所以，当她说出，她不再爱他的时候，也是真的……

紫瑶的眼底满是嘲讽，视线往夜翎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翻，随后她幽幽的语气说道：“夜翎，我问你啊，瑜儿的逆鳞，你是不是很好用啊？”

一句话，顿时撕裂了夜翎所有的情绪！

“……什么意思？”夜翎一脸震惊的看着紫瑶，“什么瑜儿的逆鳞？你在说什么？”

她的逆鳞，不是被自己掰下来给苏婉儿做药引了吗？

紫瑶嗤笑出声，“我在说什么？夜翎啊夜翎，你还真的是渣的够可以，当年你坠海不是险些丧命而是一命呜呼，是瑜儿用她的逆鳞救活了你，用了鲛人逆鳞的人会明显感觉身强体壮，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见他依旧是一脸茫然的模样，紫瑶眼底的嘲弄愈发的明显了。

“看来，是我想太多哦，毕竟你这些年可从未想过是鲛人救的你呢，亦或者你根本就没想过那次坠海你早就死了……”

“不，不可能，月吟的逆鳞被我用来给苏婉儿做药引了，她嫁来王府的时候我记得还在的……”夜翎脸色苍白。

他想起了月吟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鲛人之逆鳞，只救死人，不医活人。

那……

当初自己坠海是已经死了，所以月吟用她的逆鳞救活了自己？

自己的命，是月吟给的？

第30章 把命还给你

“鲛人没了逆鳞，会折损半世阳寿，她为你付出的，远比你知道的要多得多……可你……可你却活生生将她摧残成这样……夜翎，就算我将你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弥补瑜儿受过的伤！”

夜翎现在脑子一片凌乱。

他还想问清楚，问个究竟。

“紫瑶——”

只是他还没开始说话，那紧闭的房门突然从里打开。

两人同时一愣。

紫瑶一把推开夜翎，她快步跑上去，干涸着嗓子问满脸疲惫，神色哀戚的慕容皓，“慕容医馆，她……怎么样？”

慕容皓无力的靠在墙边，直到最后实在是受不住的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他的面色有些发白，不敢去看那个满眼希冀的望着自己的紫瑶，“……抱歉……我们尽力了……”

他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可最后，他终究还是没有留住她。

“……骗人！”紫瑶一把拉住慕容皓还带着血渍的衣服，“你是骗我的对不对？那丫头可是和我说了，她说了她要活到一千岁，她要跟我游遍整个碧水湖，甚至是随我修炼成仙，去浮云岛尝尝琼汁玉露！她不可能离开的，她是那样一个满是梦想的人，她怎么可能会……离开？所以，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慕容皓的手还在颤抖，他有些僵硬的说着，“……抱歉。”

紫瑶骤然跪倒在地上，她双手攥紧慕容皓的胳膊，“我求你……我求你告诉我，她已经抢救过来了，我求你告诉我……”

慕容皓有些怔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哭的惨烈的女人，他除了道歉，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第一次知道恨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他现在恨极了那个孤绝的站在那边，从他出来后便没说过一句话的男人。

慕容皓站了将近一天，他已经几近脱力。

他就那么坐靠在地上，看着夜翎，“小瑜在离开之前，醒过来了一段时间，她让我给你带句话。”

夜翎望着慕容皓，漆黑的眸中不见丝毫情绪。

“她说：夜翎，我把命还给你了，但你欠我的，欠鲛人一族的，你一辈子都偿还不了。”夜翎怔怔的看着慕容皓，他一时之间竟有些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的小鱼儿呢，他的瑜儿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