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为难了宁别枝，所以厉居炀才这样言辞锋利。

心头苦涩的感觉再一次泛起。

“没事我就先走了。”厉居炀摆手。

江悦然下意识道：“等等。”

厉居炀回身。

她嘴唇张了张，才发现刚才自己是下意识叫停。根本没想好要和厉居炀说什么，往日她都瞧不起厉居炀。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每天不知道醒在哪张床上。

或许有一天他得了什么说不出口的病，死了她都不稀奇。

但是昨晚的水那么冷，江悦然几乎觉得自己就要死在里面了。她四肢完全被冻僵了，嗓子也喊不出声音，五脏六腑都像积着透明又密集的泡泡。

水底还那么的暗，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她意识都凝滞了。

满脑子只剩下她会死这个念头。

而这时候厉居炀出现了，水声激荡。他强有力的手拽住了她，求生的本能让江悦然疯了般地攀附着她。厉居炀在她耳边隐约说了什么，呼吸里都笑着点笑声。

哑哑的。

很性感。

江悦然莫名地就觉得她能活，而厉居炀的心跳声更是将她带回人间。游回岸上的那段时间似乎很短，又长的让她无法完全回想起来。她只觉得他像是一团火，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他们本该没有任何走近的机会。

“江……”厉居炀的话忽然停住。

江悦然发觉自己笨拙地还没想到该怎么开启话题，这时候厉居炀忽然靠近。他伸手，江悦然咽了口口水，心脏开始飞速跳动，但是他只是从她肩上捻走了一丝掉落的头发。

然后他转身离开。

“悦然。”江悦天有些担心地走过来。

江悦然回过神道：“哥哥。”

“不是宁别枝。”

江悦天眯眸，江悦然顿了下道：“她没理由害死我。”

“我知道。”江悦然天道。

江悦然瞪大眼眸，“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