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

“啊！”

面前这张脸一半与常人无异，另一半却焦黑扭曲，丑陋不堪，尤其是右边的眼睛，已经没了眼珠，眼眶那里空空洞洞，极为骇人。

白小月望着这张脸，觉得它比所有的噩梦都要恐怖。

左半边的脸极为熟悉，那个眼神也极为熟悉，还有那种嗜血的气场……白小月握紧了拳头，死死咬着嘴唇。

这个女人，竟然是黄瑜。

或者说，面前这只鬼，像极了黄瑜。

她到底是人是鬼？若是人的话，为何会变得这样恐怖？可若是鬼的话，又为什么有影子？

白小月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向后退，颤声问，“你，你是谁？”

“白小月，我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死？”

沙哑阴冷的声音从黄瑜口中发出，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杀气。

白小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惊得叫了出来，“你真的是黄瑜？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天啊……”

想当初黄瑜的容颜可是极为出色的，前几日见她，她还好端端的，没想到现在竟然！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哈，还不都是你害的！”黄瑜嘶哑着嗓音凄厉大吼，“上次你被人救走的时候，我被毒蛇给咬了，你知道它咬到了我哪里吗？”

白小月一边后退一边回忆，当时那条蛇似乎是窜到了她的脸上……所以她的脸变成这样，就是因为蛇毒？

她蓦地记起丹笙说的话来，丹笙说他的蛇毒极其厉害，若是祛毒不及时，很有可能会危及到性命。

白小月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很是心酸。黄瑜钻营算计了这么久，没想到却得到毁容这个结局，真是可悲可叹。

“你看着我的脸，是不是很得意？”

黄瑜幽幽地望着白小月，冷冷开口。

白小月摇头，“丹大叔说那蛇毒性很强，没想到你竟然会毁容……何世爵呢？还

有那些南疆人，他们都不为你解毒吗？”

“不要跟我提姓何的！”黄瑜听到何世爵的名字，一下子激动起来，“那男人就是个懦夫！看到我的脸变成这样，立马就吓跑了，哼，孬种！我毁容了又怎么样？即便毁容了，我的武功还在，依然能杀掉你。哈哈，你们没想到吧？我的胆子竟然会这么大，会一直跟着你们的队伍……”

白小月低头叹一口气，“我真的没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大，黄瑜，你已经疯了。你心心念念要杀掉我，可是杀掉我又能怎么样呢？杀了我，你就能得到轩辕辰风了？”

黄瑜脸上闪过浓重的悲伤，“以前或许可以，我杀了你，取了你的头发指甲做成‘情噬’，下到辰风身上，他就是我的了。可是现在……现在……”

她说着抬起右手，触了触自己那可怖的右脸，猛地大叫起来，“现在一切都晚了！即便我把你杀了，给辰风下了情噬，他也不会爱上我了，因为我的脸，我的脸……”

她悲愤地嘶吼起来，全身颤抖，几乎站立不住。

眼前的黄瑜活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将她给撕成碎片。

白小月看着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中一阵唏嘘。

这个人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也活该有这样丧心病狂的结局。

“白小月！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黄瑜忽然站直身子，伸手指着白小月，嘶喊出声。

白小月点点头，“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杀了我。”

“哼，真是天助我也，你居然会跟辰风吵架！你吵架就吵架吧，居然还负气跳下了马车……你这不是来送死的吗？”

黄瑜一步步逼近白小月，连声冷笑。

白小月站在那里没动，“或许是老天看你太过可怜，所以才专门给了你这个机会吧。”

“没错，你那么幸运，连老天都看不过眼，要我来杀了你！”

白小月听得好笑，“我幸运吗？”

“当然”，黄瑜咬牙切齿，“你不过是个卑贱的乡野丫头，居然敢跟在辰风身边当他的婢女？当了婢女也就算了，居然还爬上了他的床……奇怪的是你这样的货色，辰风居然还会喜欢你。他可是轩辕辰风啊，他能喜欢上你，你还不够幸运吗？”

白小月歪头想一想，“你这样一说，似乎我真的是有些幸运呢。”

“可惜再幸运，你今天也要死了”，黄瑜说着，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剑，“你给了我这么多的痛苦，我不会让你轻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