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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光芒聚合然后绽放，显现出一个个身影，他们便是当初被方宁救下的雪国子民。

“是你们……”

方宁想起来了。

“是你们啊！你们过的好吗？能吃上肉吗？没有被谁欺负吧？”

他有些激动，迈着两只小短腿不停走着、喊着，仿佛这些光变成的人还活着一样。

但他们终究死去了。

当年的这批人，已经逝世很久很久了。

大概是三千年前，方宁来到雪山，用血使古树暂时复苏，然后分发羽毛，庇护雪国子民迁徙。

做完这一切后，方宁陷入虚弱，即将沉睡。

沉睡前，他与雪山子民做了一个约定。

现在，当初的人们来赴约了。

“我和伊蒙洛卡来到了高塔，度过了平静的一生……嗯，也不算太平静呢。”

白裙的女子微笑着，靠在一个高大的男子身上，眼中满溢着幸福。

她便是当年的雪国公主。

“我们几个肯定过不惯高塔里的生活啦，就在外面找个地方安家吧。”

“六十年过去了，我们生活的地方已经变成不小的村庄啦……”

这是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几十年前，她曾是个在避难所里瑟瑟发抖的女童。

“我们遵循神之羽的引导，从雪山另一侧出发，我看到了好高的山，上面没有一点雪……当地人称呼这座高山为天衡山，我觉得这里就是我旅途的终点，于是和同伴告别，居住于此。”

一个强壮的男子说。他身上穿着璃月形制的服饰。

“我遇到了很温柔的老师，他教了我打铁……”

“我哥哥选择留在枫丹经商，但我决定继续走下去，我想看看世界的尽头…”

“我遇到了我的另一半，我跟着他回到了他的家乡稻妻…”

“时隔多年我又回到了雪山，我能感觉到生命已至终点，我想埋在自己出生的地方…”

“我…”

“我…”

“我们……”

密室中并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这是三千年前古人最后的音容笑貌，被神异的羽毛记录下来，带到他们面前。

当年的雪国有几千位幸存者，因此光影播放了很久很久。

最终，一切结束。

“我知道了，你们的声音，想要说给我的事情，我全部都听到了。”

方宁仰起头，仿佛在和谁对话一般笑着说道。

“你们都很努力地生活过了。我为你们骄傲……我的孩子们。”

光分散成羽毛的形状，融入方宁的身体。

曾经为了救人而失去了力量，如今十倍归还。

从回应雪国子民的呼唤，到今日回归，不止三千年。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到最后，所有的眷属都死去，方宁依旧孤身一人飞翔着。

雪山依旧洁白，飞鸟依旧自由，

……

稍稍平复心情，方宁看向了旁边的人。

三位蒙面女郎，两只身材很好，但看起来有些少女，一只身材超级好，在雪山依旧穿着相当清凉的衣服，相当吸引人的目光。

“你们是我的孩子的后人？”方宁歪着头问道。

他能在这几人身上感受到化羽的气息。

“她们两个是，我不是。”

女士走上前来，有些高傲地仰起头，俯视着眼前可爱的巨型山雀，“代冰之女皇向你问好，魔神贝里斯。”

贝里斯？好久没听人这样称呼自己了。

但更大的问题在于……

“冰之女皇？”方宁用翅膀摸摸下巴，“我不认识现任冰神。”

“你…”女士明显被噎了一下。

沉默片刻，女士摇摇头，哼了一声道：“无妨，我的任务就是确认你是不是活蹦乱跳，然后报告给女皇大人而已。”

“至于你是不是认识女皇大人，或者女皇大人和你有什么不一般的联系，这都与我无关。”

说完，女士看了看从方宁来就有些过于激动的两只萤术士，命令道：“我们回去。”

“但、但是女士大人，按照祖训我们应该留下侍奉神明大人……”

“那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