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春天来的猝不及防，前两天阴雨绵绵，春寒料峭冻人，今日便阳光明媚多走几步头上便隐隐出汗。

姜宁卿走在人群之中，但是哈欠都没停过。

裴雨芙抬手盖住半张脸跟着也打了一个哈欠，摇晃着头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我怎么也跟着这么困？\"

姜宁卿强撑着眼皮回答她，\"我外祖母说哈欠都是会传染的。\"

说完她又打了一个哈欠，裴雨芙紧接着也来了一个。果真像姜宁卿所说的一样，哈欠是会传染，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跟着打哈欠。

一群人神情恍然坐在学堂，看样子魂已经飞回住所大睡一场了。

裴雨芙：\"我好困。\"

姜宁卿青着眼圈，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谁还能不困似的。

在姜宁卿的影响下，整个学堂都失去了活力，只有一两个还在强撑着精神挺直身体勉强才稳住没有像姜宁卿一般趴在桌上。

王默然觉得自己上下眼皮都已经开始打架了，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觉得大腿一痛，整个人直接清醒。

她眼泪汪汪，\"李清如，你为什么要掐我？\"

与王默然同坐的李清如浑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王默然的大腿上没有拿下来。

完了，这下子狡辩都狡辩不了了。

李清如瞌睡虫都没了，\"我、我……\"

王默然看她胆小的样子无趣挥手，\"不怪你，要怪就怪……嗯……就怪姜宁卿吧！\"

你要是这么说姜宁卿可就不困了。

姜宁卿一个恶虎回头，怒瞪王默然，\"这事你情我愿，怎么又能怪到我身上了！\"

王默然垂头，十分委屈，\"都是你诱惑我的。\"

裴雨芙：\"？？？\"这都是一些什么虎狼之词！

姜宁卿更委屈，\"自己经不住诱惑管不住眼睛还倒打一耙，也不知你王家女儿便是这般胡搅蛮缠！\"

王默然的小跟班李清如张张嘴，还未开口就被姜宁卿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别说话，你要是一样。\"

两人像斗败的大公鸡一样，李清如嘴硬，\"还不是你带来的话本子。\"

姜宁卿翻了一个白眼，姜将胳膊撑在李清如身前的桌子上，低头俯视她，\"那你说是不是你求着我借你的话本子。\"

李清如低头不说话了，因为确实如此。但是也不能怪她，而是话本子这种东西，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姜宁卿一甩头坐会自己的位置，\"哼！下个月笑书生的新书你别看了！\"

李清如：\"！！！\"

王默然一脸同情，\"你说你没事招惹她干嘛。\"

李清如：\"这话题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王默然理亏，凑过去小声安慰她：\"等回家之后我让家奴也去书坊买，咱们不求着她。\"

姜宁卿在前面听见了也只当作没听见。

有本事就去买吧，让她们也见识见识笑书生的威力！

裴雨芙用胳膊肘碰了碰姜宁卿，\"你们那些话本子当真好看？\"

\"自然。\"姜宁卿这点信心还是有的，\"没看见王默然最近都对我脾气好多了。\"

靠话本子收服倔脾气同窗的可能也只有她一个人了吧。

\"所以你给所有人都看了一遍你的话本子？\"

姜宁卿诧异不已，\"怎么可能，我只带了三本，我一本，王默然和李清如各一本，哪里还有多余的可以分给别人。\"

王默然和李清如本来就是有点水平在身上的，才女之名不是白叫的，连薛夫子都觉得这个学她们可以不上，要不是为了家族要求进东宫她们根本不会留在这里了。

换成其他需要好好学习的人，她也不敢借话本子给她们。要是让她娘知道她带偏了一个国子监的女监生说不定就要请家法了。

\"你放心，我是有分寸的人。\"

\"你没借话本子给她们，为什么其他人也昏昏欲睡？连姿势都跟你们三个打瞌睡的样子如出一辙。\"裴雨芙是真的怀疑姜宁卿带着一群人熬夜看话本子。

姜宁卿仔细观察了一下众人，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俗话。\"

\"什么？\"

\"春困夏乏秋打盹和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