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晓撸起袖子，将这段日子清减不少的小胳膊露给徐裴信看。

细细的，因为长袖而捂白不少的女孩子的胳膊，上面是好几道交错的剑痕，徐裴信一时间有些目眩，难道现在凡间已经非常开放了？

等看向柳晓黑白分明亮晶晶的眼睛时候，他才定下心神，仔细打量。

“好像，似乎，应该是淡了点？”

他的口气中充满不确定。

“什么好像，似乎，应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柳晓放下袖子，开始兴致勃勃地分析，“第一关，应该是最难熬的？反正我第一次感受那样的热度，尤其不小心碰到高温的石头，能烫起来一层水泡，不能坐，不能停，但是又不能猛冲，高温会把人烧傻，还是那个叫周十六的有点良心，发食物，发水，还发药，就是那些药，才能让人慢慢地接受高温。”

“这个试炼，应该不是要一群死人，说白了，是一个筛选的过程，但是怎样的筛选才是有用的？那就是适应性，你看，第一关能适应高温的，通过了，第二关能适应寒冷的通过了——”

“不对。”

徐裴信打断了柳晓这一通分析。

他虽然知道这一次试炼与魔剑有关，但是怎么筛选他是不知道的，能过第一关，是因为他身体足够抗高温，能过第二关，却不是柳晓说的寒冷。

“你没有察觉到吗，水里，山壁上，其实都有针对神魂的攻击，尤其是水中，更是严重，我因为个人体质问题，所以只会昏昏欲睡，但是你能完好无损，应该是靠自己抵挡住了？”

“啊？”

柳晓迅速回想了整个第二关的情形，她下水，让AAA给她一个氧气罩，然后自己感觉到了更冷的暗流，带着徐裴信，通过了暗流的甬道。

在这期间，她根本没有遇上什么针对神魂针对识海的攻击。

如果徐裴信的话可信，他们都同样遭受了神魂攻击，那么一定是她有什么东西与众不同才帮了她。

而她跟徐裴信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她绑定了一个直播系统。

这个直播系统，在通过第二关的时候就没有声音了，AAA至今没有回应她的呼唤。

想到这里，她脸色不太好看。

所以她能通过第二关，是因为AAA替她承受了攻击，然后陷入了昏迷？！

从柳晓脸色窥探出她可能身怀秘密，不是自己抵挡住攻击的，徐裴信第一时间想的是，“那你原路回去，还能通过第二关吗？”

如果不能，叫她回去岂不是是去送死？

一时间两人都脸色不太对劲。

没想到对方还坚持让她原路返回，柳晓简直哭笑不得，“徐大哥，你别想了，我不会回去的，先不管我第二关怎么度过的，如果按你说的是针对神魂的话，就是一外一内——”

柳晓琢磨着这个试炼，“那天一宗的要求还挺高，我在外面，看入门测试都只是测试灵根，没理由一个外门或者门派底层需要这么严苛，说不定天一宗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徐裴信：“......”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说。

柳晓只是随口一说，她接着分析，“到了第三关，你也看到了这么大的剑冢，如果不是很厉害还刀剑不入的身体，根本没办法一次性通过。”

徐裴信：“......”

我是刀剑不入，所以我能一次性通过，但是我护不了你。

“从这试炼的建立思路来看，肯定会留有一线生机，第一个关是药，第二关说不定是多次入水，持续锻炼神魂，毕竟这神魂方面的东西很难得，那暗河，指不定也算是宝贝，只要不待太久，渐渐习惯，神魂壮大就是一件可行的事情，然后是第三关，你觉得我们这里的湖水，是用来干嘛的？”

徐裴信：“......”

这一次，他终于等到了一直哔哩吧啦说话的柳晓的问话，他张嘴欲要回答，“淬炼——”剑修的剑。

“对，淬炼人的！”

徐裴信：“......？”

究竟我是知道底细的那个人还是你才是知道底细的那个人？

“所以我刚刚下水了，你看果然愈合得快了点，按我们现在的歩速肯定走不出去，但是只要我们能躲过大部分的剑气，及时回来治疗，再去感受剑气，再回来治疗，如此往复，我们就能锻炼出很不错的身法！”

“这不就是试炼的意义吗！”

这一次，徐裴信真的哑口无言，因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