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纪时礼深吸一口气，看来陈黎对这些事是一点都不知道。

“只凭莹菇不能让人起死回生，但勉强能够延长些许寿命。”

“只凭莹菇不能让人起死回生？”

陈黎抓住了重点。

“那还需要何物？”

“需要有能够让莹菇更好地渗透的东西。”

“是要炒一下吗？”

“……”

好，虽然抓住了重点，但没有完全明白。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纪时礼不再搭理她，继续着手中的工作。他真想把陈黎的脑子扒开来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蘑菇。

陈黎歪着头看着纪时礼的动作，继续问道：

“清蒸的？美味多汁而且保留有原有的汁水……”

“或者是爆炒的？爆炒的话也不错，很香，一闻就能勾胃口……还有麻辣！麻辣的话我最喜欢了……麻辣……”

“……”

手中的一颗人参被纪时礼应声捏碎，陈黎瞬间闭上了嘴。

“渗透不是指这种渗透。”

纪时礼咬牙切齿，刚刚因为她，没控制住捏碎了一颗人参。

他心疼地捧着手中五分八裂的“尸体”，幽幽的眼神飘向陈黎。

“只凭莹菇是不够的，需要有其他药材加持。但其他药材也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所以，”纪时礼突然笑了笑。

“如果你想长生或起死回生的话，还是趁早放弃吧。”

“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当然有，不过前提是你能找到莹菇。”纪时礼依旧笑着，走到陈黎身边将她推了出去，“看到对面的面条铺了吗，你去问那个大娘，她都知道。”

……

“老板，来碗素面。”

“好嘞。”

陈黎挑了个离老板娘所在最近的地方落了座。今日的客人不多，正好给了陈黎打探消息的机会。

等面条上桌，陈黎热情地邀请老板娘与她坐一起。

“老板娘啊，听说您年轻时貌美无双，才学无数，众多追求者都败在您的石榴裙下，那排面啊风光无限……”

陈黎像说相声般一顿输出，成功把老板娘夸得心花怒放。

陈黎看见她的哄骗差不多了，便开始问道：

“老板娘，您可知道哪里有卖莹菇吗？”

“莹菇？”老板娘此时已经被哄骗地失了心智，微微思考了会便回答道。

“莹菇很少有卖的，只有自己去采。”

“自己采？老板娘，在哪可以采到这些莹菇？”

“在还河，还河那边有着一片莹菇林，不过在还河中央有一座桥梁。进入莹菇林的人只有通过那座桥才能出来。不过听说百年年在桥那里死了个女人，”

“那女人挺邪乎的，死的时候天气骤变，天上都下起了黑色的雨，怨念冲天。”

“自那时起，还河周围的百姓每个月都会遭到一次袭击，有时还好，只是破点口子。但有些百姓就没那么幸运了，轻则受些重伤，重则直接丢掉了性命。”

陈黎听的入神，开口问道：

“是那女人回来寻仇了吗？”

老板娘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那些详细的细节。

“说不准，真说不准哟！”

老板娘细细回忆了关于当年那些事的传说，各有各的说法，流传到至今最久的还是“妖女”的版本。

“妖女？”

“对，一百年前，当时的皇帝曾发布过悬赏令，”

“——抓捕妖女画骨，三千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