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可她就觉得没有真正去过的人根本不了解那里的风俗,甚是无趣。
窗外吹来凉凉的风,回到纤羽阁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叶湑还未回来,她先去看了雷云,然后再回了自己的屋子开始脱妆洗漱。
乌木梳子在顺滑的柔发上滑下,她盯着镜中的容颜,眉宇间带着忧愁:“我竟想不通为何那日我会对他们说出那样的话,真真是糊涂了。”
她恨他,恨透了他们所有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已经神志迷茫,好像又回到了云月雷府的日子。
可是这次回来之后,又被暖阳的情义笼罩,她是不恨他的,这都是她自己的过错。
或许,她真的需要改一改自己的脾性。
她需要的是理智,而不是作妖。
头上的饰品被一一取下,放在了漆木的匣子里,绿抚的声音柔柔的:“小姐,你除了一个地方不好,其他的都是最好的。”
疏君抬头看她:“什么?”
她呵呵笑道:“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这里可没有后悔药,做了就是做了,别担心,你看少夫人她们可有对你说过一句半句的怨言,你该把心放在心里,不要放在嘴上。”
她拉过她的手,叹道:“好,听你的。你快去歇着吧,放你休息两天,我让春兰过来,你拿着令牌去看看你的父母,别让他们在那边寂寞了,你也好久没跟他们说过话了。”
绿抚半跪在地上,将头靠在她的膝间,竟默默留下泪来:“小姐,他们在那边虽然寂寞,但是他们也希望我能留在你身边,报答你的恩情,而且,我早已把你当做是我最亲的人,你教会我武功,给我吃住,给我温暖,这是我除了在爹娘那里以外还能感受到的。”
“绿抚,”她抚上她的乌丝,心中甚是叹息,若没有地主的欺凌,她也不用丢失双亲,独自流浪,她能遇上她,是自己的幸运:“好了,原本还想去盘问须祥,现在你哭成这样,我只有留下来陪你了,免得你出去惹祸。”
“小姐是在说自己吧,小姐都不知道惹了多少祸事,怎么还好意思来说我了。”绿抚听她这样说,立马抹了眼泪,哈哈笑起来,一下没了伤感之意:“明日再去查问也不迟,要不你去看看小沐公子?”
疏君白她一眼,作势在她脸上一扭,骂道:“小没良心的,胆子大了,竟然敢笑话在我身上了,好啊,你不是要报答恩情吗,那你待会儿就睡在我的床上,如果有人来找我,你一定要满过去啊,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绿抚“呀”的一声赶忙起来,做请的手势,顺势也打开了房门,道:“那小姐快去快回,可别在小沐公子的温柔乡里出不来哦。”
疏君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出的那道门,但是她记得十分清楚,绿抚是非得把她撵出去不可。
雪已经停了,王府四下都灭了灯,黑蒙蒙的一片,她悄悄从最不容易发现的墙角跃出,身姿轻盈如燕,这才刚刚跃出,心里紧张的不行,左看右看发现没人,正准备运用轻功离开,突然,不知从哪里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硬生生的把她扯了下来。
她回身抬脚,那人躲的有些吃力,不过还是抓住了她的脚,熟悉的声音传来,她立马收回了脚,气道:“三哥,你在这里干什么?”
愉禛甩了甩手腕,骂道:“我还想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大半夜的,我准猜到你要去干嘛,回去,今晚不准去。”
心思被猜中,她有些慌张,支吾道:“我就是去散散心。”
愉禛斜眼看她,冷哼道:“散心?有人会半夜翻墙去散心?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反正,不管你去哪里,今晚都不准走。”
疏君拗不过他,假装转身,随后又要运用轻功逃走,不出所料,还是被他给扯了下来。
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给我回来,谁知道你去那小子那里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若再不回去,我便告诉二哥和父亲,说你夜半出府,私会外男,你可记着啊,没婚约之前,你最好别天天去他府上,若是被陛下知道,你以为辰王会原谅你吗?”
这和辰王有什么关系?
她两手抱胸,凑近道:“这和他能有什么关系,这是你说的,天天去不行,那我隔一天去总行了吧?”
“行啊!”他答应的爽快,随即话锋一转:“晚上不准去,白天嘛,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不能去的太勤。”
疏君听着他说,苦着脸抱着他的胳膊道:“三哥,你最了解我,二哥和父亲就不必知道了,我听你的,现在就回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