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三层楼高的别墅内,十几个年纪各异的男男女女混在一起,衣衫不整红酒洋酒瓶子散落一地。
一个女人搂着一个膀大腰粗满脸横肉的秃头男人,脸上泛起红晕,口中轻声柔语不断,惹得男人气喘吁吁,双眼直瞪。
“乖乖宝贝儿,你真是我心尖上的肉肉,捧着你怕化了,放下你怕你跑了,真想一口吃掉你!”
“我今天只属于你一个人许总,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任凭你处置……”
女人娇羞,男人霸道,有招接招。
“林远,听见没,小倩说了,今天她任凭我处置,你没有什么意见吧!”男人邪恶的笑着,伸出一只手指着身旁的女人语气不容分说。
“是是是,必须听许总您的,您说往东咱们就往东,别说今天了,我们随时待命,随叫随到!”林远连连奉承,说罢还去一边拿了几个玩具,眼神示意楚倩好好招待许总。
那男人看见玩具,眼神一亮,手指着林远,“出来玩还得让年轻人带带,不然我们这些“前浪”都不知道还能这么玩!”从男人的笑声中可以知道,他很兴奋也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我先去外面抽根烟,有啥事您吩咐!”林远识趣的走开了,离开这个屋子走到花园,点起一根烟深吸几口,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而房间内却严实得好像已经入了夜般。
虽然这个别墅平常不怎么有人过来住,但是依旧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连外面一小片的花园也被种上了许多花,这个季节,也是春意盎然的,林远感觉到生机,看着微风吹拂而过,这些花儿在阳光下面格外灿烂,有几刻的恍惚,好像时间倒流到那个夏季的校园,何欣来他的学校看他,穿着碎花小洋裙,头发散落,耳侧别了个水晶发夹,两人漫步在午间的校园,行人不多,阳光灼热,透过头上茂密的树叶洒下点点光斑。这些是那么的美好,又是那么的让人怀念。
果然,美好的回忆在当下可能很难感受到强烈的幸福,只有在时过境迁的某时某刻,才能体会到曾经的浪漫,这就是回忆的力量。
林远随手把烟蒂丢到一个装有水的水桶里,方才烧得火红的烟蒂,顷刻落水,只剩残存几缕不惹人注意的烟雾,蒸腾。
他踱步进屋,马上切换表情,对向走来一个穿着黑色兔女郎套装的女人,眼睛围着蕾丝眼罩,头戴两个不算大的兔子耳朵,肤白唇红,丰满但是腰间没有一丝赘肉,手持一个黑色指挥棒,对着林远说道:“林远,你过来,我有事找你谈谈。”
林远没有一丝犹豫,脱下只扣了几个扣子的衬衫,全身只穿着一条灰蓝色的西装裤,似笑非笑的走向兔女郎。
兔女郎心领神会,踩着细跟红色漆皮面高跟鞋转身走向一个房间,头也不回,认定了林远一定会跟上了。
林远反身关门,反锁,将房间的迷幻氛围灯开启,房间隔音做的很好,门一关基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这个房间内没有床,说是房间,它更像是一个办公室,有一张木皮拼接的大桌子,一张老板椅,一个会客椅,还有一套沙发茶几。
兔女郎踮脚端坐在木皮桌子上,卷发遮掩小半边脸,对着林远伸出食指一勾,两人倾刻间差点鼻尖碰鼻尖。
“明明知道我也在,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找我?是和我玩腻了吗,还是有新目标了?”兔女郎带着些许醋意,将林远轻轻推出一些距离。
林远邪笑,往前几步单手搂过女人腰间,将他们的距离直接心贴心似的,“我忘了谁我都不可能忘了你,你知道的,这么多人之中,我只对你有意思。”
“楚倩呢?今天又是谁把她从你身边抢走了?”兔女郎略带调戏。
“管他谁带走的,我根本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呀,不然我也不会谁也不碰,就跟着你的屁股后面听你安排了。”林远的话好像一管蜜糖,惹得女人满面笑意。
两人不再多言,好好把握这些能随意掌控的时间,是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另一头,楚倩绵软的伏在那油腻男人的胸前,现在是贤者时间。
“倩儿呀,你有没有想过跟你许哥过过,你看你都跟林远那么久了,是不是要换换口味了。”那男人一只手叼着烟,一只手不断在楚倩的肩膀上来回摩挲。
楚倩心里泛起一阵恶心,换个口味?就你?肥头大耳夹上秃顶,三秒完事儿爷,有什么能耐叫我换口味,要不是林远百般在我面前乞求我伺候你,我才不会碰你这种又老又丑的男人。
“许总你平常要什么女人没有,还用得着在我身上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