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被废了也好，还省自己不少事呢。
“半夏芍药，刚刚掌事的说，是你俩昨晚伺候的楚公子对吗？”
半夏和芍药抱在一起点头：“是的大人，昨晚我们的确是和楚公子在一起。只是昨晚还好好的，今天一早起来，楚公子突然自己挥刀自宫，我们拦都拦不住。”
“而且今天早上的姐妹们和一些留宿的公子，都可以证明。”
楚沐气的暴跳如雷：“胡说，我儿子无缘无故怎么会自己自宫，肯定是你们动的手。”
“大人，我们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