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她非常庆幸自己刚才没有退缩。

机会来了，但阮书瑶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通过刚才的对话，看得出就算是圣祖，皇帝也不想定皇后的罪。

虽然圣祖辈份高，但皇上才是一国之君，他不想治皇后的罪，如果自己因为圣祖而逼皇上作出决定，皇上必定记恨她。

而且灵兽身上的咒术目前没有任何证明是皇后所为，就算追究，最后肯定不了了之。

圣祖不可能盯着事情发展。

既然如此，那她不如选一个目前看得到、能教训到对方的法子。

阮书瑶眯了眯眼睛，心中已有决定，她说：“回圣祖陛下，现在的确不能证明灵兽中咒是皇后所为，但臣妾因为她的疏忽被冤枉是事实，既然皇上答应了让皇后赔不是，那就让她给臣妾磕三个响头道歉吧。”

此话让全场哑然，吃惊地望着眼前口出狂言的女人。

竟然要求皇后给她磕头道歉，这燕王妃，真敢说啊……

而轩辕皇后听了差点破口大骂。

贱丫头，公然要自己给她磕头，受得起么她？

影武郡王再次震怒出声：“你一个臣妻，竟然要身为一国之母的皇后娘娘给你磕头道歉，简直不分尊卑，无法无天！”

付灵音一点都不被他的气势吓到，反而振振有词：“皇后娘娘虽然身份尊贵，但本王妃的身份同样尊贵，此事因娘娘而起，她难辞其咎，既然皇上要娘娘给臣妾赔不是，那么磕头道歉就是最有诚意的赔罪方法。”

不能定罪那就磕头吧，这利息非讨回不可。

“你——”影武郡王铁青着脸，气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