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低声说：“这已经是第四个了，今天早上，他们一直在往白楼里搬笼子，里面到底是什么？”

“跟进去看看？”叶可安问，陆悬朝他挤了挤眼睛。

两人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上前，抬起笼子，往白楼走去。

白楼，顶楼。

房间铺着兽皮地毯，墙上挂着纯金装饰，装潢极其奢华，归元真人穿着真丝睡袍，手里端着红酒，他走到落地窗前，坐下，在他的面前，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男人的后背上纹满了黑字，远远看去，就像一对黑色的翅膀。

刚才在大堂“闹事”的周齐喝了口酒，走到他身边，说：“辛芸的尸体被发现了，估计庄群、萧子怡、顾锦棠和陈旭也是同样的下场吧，蒋元，不是你做的吧？”

归元真人眼神变得凶狠，瞪着他：“我不是说过，不要叫我的真名吗？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以为警察看到辛芸的尸体，不会顺藤摸瓜地调查吗？万一调查到我们呢？你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周齐一时语塞，他猛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泄愤。

归元真人白了他一眼，喝了口酒，周齐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大大咧咧地问：“这次的羔羊，质量怎么样？”

归元真人瞥了他一眼，说：“你现在住在三楼，不要太高调，晚上没人的时候我会把羔羊送到你房间。”

周齐满意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说，庄群他们出事，会不会和那只逃跑的羔羊有关？”

归元真人眼神一冷，他沉声道：“那时候我还太年轻，所以出现了那样的意外，这种事情，以后绝不会发生。”

一阵敲门声响起，周齐放下酒杯，走到门口，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