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走过去，窗外的雪扑簌簌地落着，室内光线昏暗，女人白皙的皮肤泛着玉一般冷润的光泽，她的头发没有烫染过，浑然天成的乌黑，犹如丝绸一样披散在脸颊边，她的眼睛是微微上挑的形状，嘴唇精致小巧，高挺的鼻梁和立体的眉骨给她添了几分脱俗的冷清和独特的英气。

她看上去比同龄人更成熟，犹如一抹洒下的月光，犹如一颗永不蒙尘的明珠。

陆悬俯身，缓缓靠近，钟含素眉头一皱，慢慢睁开了眼睛，陆悬咳嗽了几声，直起身。

钟含素伸了个懒腰，嘟囔道：“几点了？”

“四点半……钟法医，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哦，对了。”钟含素站起身，带起一阵清冷的兰香气息，“对货车的检查有新发现，在其中一个吊猪肉的吊钩上，发现了女性血液。”

陆悬的神情变得凝重：“也就是说，萧子怡已经遇害了。”

钟含素点了点头：“但是她的尸体被丢弃在了哪里？难道说被李全安藏在了某处？”

陆悬沉吟半晌，摇头道：“应该不是，李全安从来没有藏匿尸体的行为，萧子怡的尸体被谁带走了……”

“还有，在冻库的地上，发现了少量被冻结成冰的血液，经过化验，不属于凶手李全安，也不属于本案的任何一个死者。”

“什么？！”陆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起案件错综复杂的程度远超过他的想象。

“只可惜，血液被冷冻严重，酶活性降低，我们很难提取有效DNA，不过，法医部门正在申请一种进口仪器，希望技术引进以后，真相可以被揭露。”

陆悬陷入了沉思，钟含素看向窗外，喃喃道：“下雪了，这可是初雪啊。”

陆悬清了清嗓，一只手撑在桌上，微微俯身，道：“钟法医，今晚你有空吗？”

钟含素歪了歪脑袋，疑惑地看着他。

傍晚，陆悬打开705的大门，走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换拖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鞋套递给钟含素。

钟含素接过，套在脚上，说：“你怎么会有叶教授家里的钥匙？”

陆悬玩着手里的钥匙，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他都有我家的钥匙，那我肯定得要他家的啊，这样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