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苏星黎吵架时，许知白也给他很多建议，也去同苏星黎说过他的好话。

司机开着车，许知白坐在后排捂嘴打了个哈欠，松了松他的领带。

他为了今早能腾出时间，昨晚熬了个大夜。

许知白揉了揉眉心，放下手后，他的余光打量着蒋驰。

他看见蒋驰那始终垂着眼，焦虑的模样，总觉得这次苏星黎和蒋驰之间的事情不简单。

许知白的手指在座位上很轻地敲了敲。

蒋驰和他们说，苏星黎是因为金敏儿找他的事情又闹不开心，但这次闹得很严重，看起来要跟他一拍即散。

介于平日里，他们圈子中的人都觉得苏星黎是永远处于叛逆期的大小姐性子，大家听到蒋驰的话还真都比较信他。

许知白则觉得众人那信以为真的样子傻的可笑。

“蒋驰，你觉得苏星黎是个聪明的人吗？”

蒋驰突然听见许知白问道。

他皱了皱眉，不知道许知白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有些怀疑许知白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但他看过去，许知白的神色又不像察觉什么。

蒋驰稍微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下，说道：“星星是个很敏感也很敏锐的人。”

许知白转过头来，看向蒋驰，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苏星黎不聪明且事多？”

蒋驰眉头紧皱，反驳道：“我没这么说。”

许知白轻笑了一下。

而后，他又恢复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怎么了？”蒋驰不明所以。

“没事，随口问问。”许知白漫不经心回答，但沉默几秒，他又突然问道，“苏星黎在学校读书时的成绩，你觉得如何？”

他们几人是同一学校同一届毕业的，许知白一直是稳定地呆在最重点的班里，保持着年级第一的成绩，在读书时和其他人都不太熟。

蒋驰垂下眼，想了下，说道：“她一直就那样吧，中下和垫底的水平之间。”

他好像是为了替苏星黎挽回点面子，又补充道：“她不笨，就是不适合读书。”

许知白没应答他的话，转头看着窗外。

有时候他觉得他知道的苏星黎和他们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