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份情人协议，姜雪总算反应过来。
秦曜川是要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跟了他两年，她想过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理由，更没有多余的解释，就是直接下达一则通知。
自己就好像一件外套，想丢就丢，没有丝毫眷念。
她强压下心脏处袭来的疼痛感，缓缓抬起头，望向正在穿戴的男人。
“合同只剩三个月了，不再等等吗？”
姜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之前她很厌倦他们的关系。
可真到了分别这一天，她却舍不得离开了。
一向高傲的她，竟然也开口祈求了。
秦曜川没回应，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宛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他的沉默，让姜雪有了自知之明。
两年了，也是时候该结束一切了。
想到这里，姜雪接过合同，故作轻松一笑，“多谢秦四爷高抬贵手，提前放我自由。”
说完，又补了一句，“真好，现在我终于自由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我真的太开了。”
秦曜川整理领口的手微微一顿，他这才看向女人。
看到她没有半点难过，还隐隐带着笑意，似乎对于她来说，这是一种解脱。
他心里涌起一股不悦，英眉轻皱，“你早就不想跟我了？”
姜雪故作不在意地点头，“对呀，我才二十岁，有大把要做的事情。”
顿了顿，她看向他，“再说了，我也不能一直无名无分跟着你吧？”
此话一落，秦曜川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
姜雪紧咬着下唇，竭尽全力隐去心里的疼痛，不让男人察觉她的异样。
片刻后，她吐出一口气，又笑着问秦曜川，“秦四爷，既然合同终止，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交男朋友了？”
秦曜川眼底情绪不明，一瞬不瞬地盯了她好久。
“随你。”
这是他离开前说的话。
望着他毫不留情的背影，姜雪微微垂眸，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泪水。
秦曜川最恨别人碰他的东西，听到她要交男朋友都没反应。
看来……
他是真的玩腻了。
秦曜川走后，别墅的管家进来了。
他将提前准备好的药递给姜雪，恭敬说道：“姜四小姐，麻烦你了。”
姜雪看着那颗白色药丸，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胃却再次痛了起来。
不知是胃病的缘故，还是被秦曜川的冷漠无情给刺激到。
总之她痛到浑身发抖，差点一头栽倒。
“姜四小姐……”
管家见她没反应，立即出声提醒，生怕她不肯吃。
姜雪强忍着疼痛，伸手拿起药丸放入口中，硬生生咽了下去。
管家收起担忧的神色，随即从文件包里取出房产证和支票，摆在姜雪面前。
“姜四小姐，这是秦爷给您的补偿，除了四套房产，还额外给了您五个亿，还请您收下。
因为您不会开车，所以秦爷没给您准备豪车。”
一出手就是五个亿，不愧是秦四爷。
只可惜，她要的，从来都不是钱。
姜雪抬头望着管家，淡淡一笑，“不用了。”
管家愣住，满脸不解，“姜四小姐，您是觉得少了吗？”
听到这句话，姜雪只觉讽刺。
连管家都认为她是为了钱才跟着他，更别说秦曜川本人了。
给五个亿的分手费，是怕她以后会为了钱再去纠缠他？
姜雪勾唇笑了，眸里满是嘲讽。
她起身走到衣柜里，从一个小盒子面取出一张黑卡，毫不眷念地递给管家。
“这是秦四爷给我的，麻烦你帮我还给他。
另外替我转告他，我从未用过他一分钱，自然也不会收他的分手费。”
管家直接凝固了。
这两年来，姜四小姐没用过秦爷一分钱？
这怎么可能？
不过看姜四小姐的神色，应该都是真的。
姜雪不想去探究管家的想法，直接将黑卡放在桌上。
随即礼貌一笑，“管家，我要准备收拾东西了，如果您没有别的事，还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