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落，空气瞬间凝固了。

姜雪心里忐忑不安，不料秦曜川却淡淡来了一句，“你想多了。”

想多了？

是她想多了？

姜雪心里默念着这句话，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她下意识推开自己，走到阳台上背身而立。

她不愿意让男人看到这般脆弱的自己。

不料，秦曜川也跟来了阳台。

姜雪努力克制情绪，勉强笑着问他，却掩饰不了声音的颤抖，“秦四爷，你已经有了适婚对象，对么？”

她还是第一次这般直白。

更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是。”

秦曜川没否认。

姜雪瞬间湿了眼眶，她别过脸去。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哽咽声响起，“既然如此，你何必又来找我？”

秦曜川要想去搂住女人，可是看到她颤抖的双肩，到底还是止住了。

他叹了口气，“姜雪，我承认早上的时候我下了决心与你划清界限，可是现在，我后悔了。”

姜雪再也忍不住了，她含泪看向他，“那你不是逼我小三么？”

秦曜川看到她的眼泪，心里有些慌乱也有些头疼，“我说了，是你想多了。”

姜雪笑着落泪，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

他怎么能这么淡然地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

“我哪里想多了，你告诉我。”姜雪拭去眼泪，定定看着男人。

见男人沉默不语，她嘲讽地笑了笑，“我知道，对你来说，我姜雪就是件还没玩腻的玩具，对不对！”

“非要跟我闹？”秦曜川狠狠握住她的肩膀。

姜雪满心凄然地看着男人。

事到如今，他还觉得是她在闹脾气。

她在因为今早的事耿耿于怀。

秦曜川不得不开口解释，“我说了，是我不愿意放你走，够清楚了？”

“秦曜川。”她抬头看他。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男人的名字。

秦曜川心里一紧，莫名涌出几分恐慌。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眸里带着丝丝希翼，“如果……如果我不愿意你娶别人呢？”

即便知道结果，姜雪还是问了出来。

此话一落，秦曜川的目光明显冷漠下来，

姜雪闭上眼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眸中的心碎一闪而逝。

秦曜川握住她的脸颊自然也看到那一抹心碎。

他压住心头的不适，眸光带着冷冽，语气更是残忍，“姜雪，你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

此话一落，姜雪好似泡在冰水里，从头僵到脚。

是啊，他们本来就是包养关系。

她有什么资格去要求秦曜川呢？

况且，她们的合同已经终止了。

认清现实的姜雪，心脏好似缺了一块，就连胃又痛了起来。

她不得不扶着阳台，拼命喘着气。

秦曜川眉头紧锁，却不曾靠近她。

姜雪自顾自轻声呢喃，“是我错了，不应该招惹你的。”

此话一落，秦曜川瞬间变了脸。

他一步一步逼近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后悔了？”

姜雪岿然不动，看上去相当平静，“是，我后悔了。”

不料，男人直接她将提起来，残忍地笑了，“现在后悔，晚了。”

紧接着，将她狠狠丢在床上，疼得姜雪头晕眼花，疼痛难忍。

他就立在她身前，神色淡漠地注视着她，没有丝毫心疼。

一时间，卧室里的空气冷凝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铃声骤然响起，打破凝固的气氛。

是秦曜川的手机。

秦曜川拿起手机接通。

电话那头依稀传出女人的声音。

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秦曜川全程只说了一个字，“嗯。”

挂断电话后，他去了阳台，点燃了一支香烟。

烟雾缭绕下，那张不可一世的俊脸竟然露出了挣扎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