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就听见你在弹琴。”
忽地,破空之声传来。
身披红色披风的男人如飞鸟掠林般纵身而入,手提酒壶轻盈落地。
“我说花满楼你行行好,可饶了我的耳朵罢!你这琴声还不如弹棉花的声音动听,陆小凤的耳朵都快被你的琴声给激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着,陆小凤作势掏了掏耳朵。
“陆小凤,我未曾强迫你听琴,”花满楼浅笑,“你若是实在不耐烦听,捂住耳朵便是。”
“花满楼,你可真是……”
陆小凤仰头灌了一大口酒,一缕酒水如涓涓细流从壶嘴里滴落,顺着他的唇淋漓而下,浸湿了他深色的衣襟。
“你叫我捂耳朵我就要捂耳朵吗?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他随意的用袖子抹去唇边的酒痕,唇边噙着几分挑衅的笑意,“我偏不捂耳朵,我不仅不如此,还要说你这琴声很难听,超难听,宛如深闺怨妇苦等郎君不至,那心思愁肠百转,真真是难听死了!”
“幼稚。”花满楼头也不抬的回道。
“这幅为情所困的模样可不像是我认识的花满楼,”陆小凤摇头晃脑的评价道,“情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哪里比得上这杯中之物?饮上一口消愁解闷,我说花满楼真该尝一尝美酒的滋味,喝了保管你浑身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