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她有些意外，话到嘴边，终是没有说出口。

没过多久，那男子的食物都扔给了那只猴子，他也玩腻了，便和另外一人离开了这里。

等到这两人走后，那只猴子嘴里叼着还未吃过的香蕉，重新趴在了玻璃窗前。

它和洛星辰四目相对。

它伸手将香蕉递向了洛星辰。

“哇哇哇！”

苏婉黎瞪大眼睛。

洛星辰歪着脑袋。

“你的意思是...为什么我能在外面？”

猴子似乎听懂了，摇了摇头，直接把香蕉贴在了玻璃上，映出一道淡黄色的痕迹。

“这是你凭本事赚到的，不必给我。”

洛星辰面色平静：

“你很聪明，在我们这里，一般称你这样的为......”

话到这，洛星辰瞳孔微微一缩。

“天才...？”

他连忙晃了晃脑袋，只感觉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传遍身心。

紧接着，洛星辰同样伸出手，隔着一扇玻璃，和它对视。

，！

“刚才那个人说你被他耍了，很可悲，你听没听到？”

洛星辰轻叹一声。

“他以为自己高你一等，却不知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故意逗他开心，只为了多从他手里拿些食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才是头蠢猪，你比他厉害多了。”

“可惜，出生不同，你只能被圈养在这，供人取乐。”

“哪怕是天才，也无能为力改变现状。”

话落，洛星辰忽地一笑。

“你吃饱了没，要不要我再去给你买点？”

那只猴子没有选择回应。

它见洛星辰不肯收这根香蕉，便不再停留，转身爬上了树梢。

白云悠悠，溪流顺进。

它翘起了二郎腿，闭上眼沐浴阳光普照，很是自在。

洛星辰耸了耸肩。

“还挺个性。”

苏婉黎笑着说道：“其实我觉得...它蛮自由的。”

“嗯？”洛星辰扭头看向苏婉黎，“受制于此，也会自由吗？”

苏婉黎轻轻点头。

“你看，它不仅坐拥那么大一座山的风光景秀，还能随时和行人沟通交流。”

“每天能睡到自然醒，傍晚可以爬上树梢，将夕阳的美尽收眼底。”

“它不怕什么苛刻的规矩，不用在乎世人的目光，没有苦要吃，没有委屈要受。”

“这般孤注一掷的人生，又如何不算是自由。”

这一刻。

洛星辰望着她的眸光深处，第一次闪过了一道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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