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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阳将信将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认为他是在学会之后对这件事情进行着意识上的简化，然而孟长生摇了摇头，“走路还得靠过路人带，说的是这句话，但我不会因为你是我儿子就对你放松要求，三个月之内你要想达到成绩，付出的努力得是我的数十倍才行。”

数十倍，那是什么样的水平？

在这之前，和段啸天聊起自己父亲的时候，他曾经说过，当年孟长生在练习的时候，那可是一日三餐找不到人影的。

这要是自己还要比他刻苦数十倍，那岂不是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可能有？！

他没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把挂在嘴边的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儿子，”孟长生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对方，“你是不是觉得相对于学习而言，睡觉很重要？”

孟阳想要回答是，然而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因为此时孟长生的眼神看起来好可怕。

“行了，我也不逼着你做什么，”孟长生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些无奈，“但你要知道，现在迫切地需要复仇的是你，而不是我。”

他这一句话一下子点醒了孟阳。

的确，在孟家的人看来，孟长生是已经死去的个体，而在现实生活中的确也是如此，至少现在他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

至于其他人而言，孟阳也是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论他是否在这场战争中获得胜利，最后的结果都是所有人必须要面对的。

“我知道了，”孟阳点点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这需要在哪里进行练习？”

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孟长生有些无语，“你之前不是已经练习了这么多年针法了，对于在哪里能让自己最有效率地学习还不知道吗？”

其实对于孟阳而言，最有效率的学习自然是普通的地方，得到最严厉的敦促，毕竟他身为一个不自知的人，偶尔对于时间的认知感有些偏差。

但现在看来，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你敦促与否其实无所谓，”他直截了当地把这话给自己的父亲说，“尽可能快速地将诀窍指点我就行。”

“话说得这么麻溜，你第四重针法学会了吗？”孟长生看着他，思索了一下孟阳曾今在他身上施展过的针法，感觉他有点不像是精通到第四重。

这么一来，他刚刚夸下的海口似乎还真的得改一下。

“还没，”这个孟阳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功力相较于父亲和师傅来说还有多大的不足，这个就算是无法用时间来短期弥补，至少用天赋和努力还是有可能的。

“不过第三到第四还是比较简单的，”孟长生点点头，“我记得你的第三重针法用在我身上的时候已经非常熟练了，学了多久学会的？”

他怎么好意思告诉自己的父亲，是在他身上试验着学会的？！

“你赶紧回答我，不回答的话我可能就得乱猜了，还可能对你的进度造成影响。”

这样的话，孟阳便也只能实话实说，“第一次就用在您身上了。”

“好小子，竟然敢把我当小白鼠，”孟长生又好笑又好气地在他脑门上糊了一脑瓜，“不过你这个手法，我现在又觉得三个月有可能了，只要你学习的精神比记忆的速度还要更加高的话。”

“你的意思，莫非是我需要将之前记下来的针法给忘掉？”

“当然不是，”孟长生淡淡地回答说，“只是这东西需要非常强的悟性，所以你现在必须想好了，要是做不到的话，就别尝试了，直接等死还免遭这个罪过。”

“我知道了，”孟阳淡淡地点点头。

他并不是没有遇见过学习的瓶颈，那时候三天了，愣是不能完整地记下师傅给他弄来的书本，这就导致他甚至曾经想过自残，只不过后来硬生生地给他突破过去了，也就造就了现在惊人的记忆力。

“开始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现在更需要的是，在一个能最快达到虚无界各个地方的加成区，之前那两个管理人所在的地方好像就有这个功能。”

这个的意思就是说，在臽和狺第一次接待孟阳的地方，有一个快速传送区域。

孟阳一下子明白过来，当时为什么这些人能这么快速地来到自己身边了！

那个由无数梯子通向最高层次的山其实是有建造理由的，要么是其下面有着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