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

沈牧野昨晚和平时很不一样。

“贺秘书，老板找你。”

邱磊进门来告诉她。

“好……”

贺清凛硬着头皮回到沈牧野的办公室。

莫名有几分紧张。

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好。

“沈总。”她喊了声。

沈牧野没急着给她派任务。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持续的时间越长，贺清凛越紧张。

终于，他开口了，“帮我把文件打印出来，量有点大。”

“就只有这么点？”

工作内容还如此简单。

“嫌少？”沈牧野挑眉，“你要想多加点工作量，我也不介意。”

“没有没有！”

“做完后没事了，可以回你店里一趟。”

“好。”

贺清凛答应下来，却还没急着走，无声地打量着沈牧野。

“沈总，你昨晚……”

“嗯？”

沈牧野一挑眉，让她把剩下的话又咽了下去。

“没事，我先去忙了。”

贺清凛连忙抱着那一叠A4纸出去了。

她办公室的打印机坏了，只能去最近的一个部门借用。

“你们还记得新来那个美女秘书吗？”

“我猜的没错，她果然跟沈总搞到一起去了。”

“半夜人都走光了，两个人待在办公室里干了什么，懂的都懂啊。”

“有什么好奇怪的，之前那几个秘书不都是一样。”

贺清凛把那一摞纸放到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众人相互提醒她来了，立刻闭上了嘴。

她并未在意他们怪异的眼光，继续忙自己的。

倒是对之前那几个秘书，产生了一丝好奇。

中途，她回了趟办公室拿东西。

发现桌子上多了许多纸条。

走近一看。

“不要脸。”

“潜.规则上位。”

“沈牧野的狗。”

“滚出公司。”

诸如此类。

还有更多不堪入目的字眼，贺清凛没敢再细看。

“都是些幼稚的把戏。”

她长叹一口气，干脆利落的把桌面清理干净。

将那些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文件打印完，到食堂吃饭的时候，贺清凛也发现了异常。

好像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神偷偷看她。

她回看回去，他们又迅速收起视线。

“哎，贺清凛。”

出食堂门，自称是房东儿子的男人忽然叫住她。

“有事吗？”贺清凛问。

“能到天台来一下吗？我有事情和你谈。”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房东儿子眼神飘向四周，“这里不太方便。”

贺清凛不和他多费口舌，走进电梯，按下二十三层的按键。

房东儿子一个闪身也钻进了电梯，“真的很重要，是关于你最近的流言。”

贺清凛一怔，“什么流言。”

“不太方便，咱们找个人少的地方谈吧。”

说着他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这次贺清凛没再阻止。

她脑海中浮现出今早那群人议论的内容，以及办公室那些不堪入目的字条。

手指抑制不住地收紧。

电梯在二十三层打开又关上。

往顶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