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含素一脸赞许地看着叶可安，说道：“你还会做犯罪侧写呢？”

“这是犯罪侧写吗？”叶可安眨了眨眼睛。

钟含素说：“不过……要完成这一手法，凶手必须要确定秦若、江林、莫家强都喜欢登山。”

叶可安陷入了沉思，这时，一个女人探着身子在走廊上张望，一张脸苍白憔悴，叶可安一下子就认出了她：“秦太太，她来这里干什么？”

钟含素看着他，表情惊讶：“你记性这么好？过目不忘啊。”

“还行吧。”叶可安说着，往前走去，钟含素不由得笑了起来，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人啊。

叶可安走到秦太太面前，露出了他温和的，人畜无害的微笑。

“秦太太，你是来关心案件进展的吗？”

秦太太愣了一下，她犹豫片刻，说道：“我想找陆队长，我有线索要提供！”

九林镇派出所，张致杰坐在待客室，低垂着头，已经由不耐烦转为了麻木，陆悬站在外面，唐译和陈安琪拿着几份资料走过来，陈安琪说：“陆队，我们一共找到了五份资料，都是十七年前的失踪女性。”

陆悬接过资料，翻开了几页，想起了什么：“今天是是几号？”

唐译愣了一下，回答道：“三号。”

“杨钧业是两天前发疯的，他说他看到张致杰在7号厂房祭拜女鬼。”

陈安琪心领神会：“两天前是……八月三十一日！这一份！”

陈安琪抽出一份资料，打开：“顾莉莉，21岁，她的家人在九月一日报失踪，按照时间推算，她就是在八月三十一日出的事！”

“聪明。”陆悬笑了笑，“去查一下顾莉莉的户口，看看她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是！”

陆悬推开待客室的门，大步走到了张致杰面前，他把资料一把摔在桌上，张致杰的身体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警官，我没有任何要说的，请你们放我走。”

“顾莉莉是谁？”陆悬直截了当地问，张致杰顿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陆悬看到他眼底的震惊逐渐变成了恐惧，陆悬眯起眼睛，道：“她失踪的时候，才二十一岁，那是一个冬天，她穿着鹅黄色的羽绒服，很漂亮，热烈得像冬日里的暖阳。”

张致杰的胸口剧烈起伏，见他的情绪有了明显的变化，陆悬趁胜追击：“她流血了，她有没有向你们求饶，但是你们并没有放过她，对吗？秦若、江林还有莫家强，他们三个人身上都有扁钢留下的印记，你身上也有吧？七号厂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不是的，不是那里……”张致杰脱口而出，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张大了嘴巴，陆悬的眼神锐利，如同鹰一般：“原来如此，七号厂房不是第一现场，那你为什么要去祭拜？那里……是埋尸地。”

张致杰的脸色顿时煞白，陆悬心下了然，站起身，不再看他，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陆悬驱车赶到九林钢材厂，他飞奔进七号厂房，正在开工的工人们停下机器，疑惑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陆悬四下寻找，终于找到了一把大锤，周围人纷纷退让，陆悬走到墙边，抬手摸了摸上面，杨钧业留下的血迹，抬手抡起大锤，用力地敲了下去，一下又一下，害怕的工人叫来了厂长，厂长见到这一幕也傻了眼，呆立在原地，墙面扑簌簌地斑驳掉落，最终，露出了一截白骨森森的手指。

厂房里响起惊叫声，厂长几乎快要站不稳，被两个人扶着，陆悬喃喃道：“她就是顾莉莉……”

“顾莉莉？！”厂长推开身边搀扶的人，大步走过来，“她是顾教授失踪的女儿？”

“顾教授？”

“是啊，顾教授以前是咱们厂子的技术顾问，他是一个物理学高材生，是被分到九林镇的，顾教授两口子都是好人，他们的女儿莉莉也聪明漂亮，还考上了名校，可惜在她回来过暑假的时候离奇失踪，一直没找到，顾教授的妻子抑郁而终，顾教授也离开了九林镇……真没想到，莉莉居然一直在这里……”

陆悬看着墙里的骸骨，眼神阴沉，这时，他的手机响了，陆悬接起来，对面传来陈安琪的声音：“陆队，我们查到了，顾莉莉的母亲去世了，她还有一个父亲，叫顾皓，我把顾皓的照片发给你。”

陆悬挂断电话，下一秒就收到了陈安琪发来的照片，他看着照片，微微皱起眉：“是他……”

另一边，江原，马宇给秦太太倒了一杯茶，秦太太拿出一个相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