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流涕。

从那时起，少年不停劝告自己，少听别人说的话，多做自己想的事。

他不是固执。

二人走到湖中庭院时，雨渐渐大了起来。

林瑞祥没头没尾的问道：“听内阁送来的情报，你对万物善良，可幼年时亲手杀的那条幼犬又算什么？”

李辞遥心中一惊。

嘴上说着大善，禁止身边朋友滥杀无辜，可他自己却在小时候亲手宰了一只狗。

少年握紧腰间的暗金剑，他皱着眉头，阻止自己不去回想那段记忆，可是血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缓缓滑过。

那清晰的幼年记忆，还是想起了。

李辞遥颤抖着张嘴说道：“那只小黑狗是我最喜欢的儿时玩伴，可是福禄街的那几家混蛋居然给它下毒。它就这么在我面前痛苦的翻滚，可怜的眼神冲着我求救。可我有什么办法？除了帮它早点解脱，如果不是那群禽兽，它怎么会那样死去。”

李辞遥低着眼皮，面无表情，看不出来回忆的时候是痛还是恨。

“你想杀了他们吗？”林瑞祥问道。

少年松开握着暗金剑的手，释然的松了一口气，说道：“以前想，现在不想了。作为修道者我的寿命可能是他们的数倍，只要能看着他们默默老死就够了。”

这一刻少年的心性与当初的徐却灵又有什么区别。

林瑞祥晃了晃脑袋，说道：“不够残忍，不够果断。如果是徐却灵张允笙可能会一道术把其灭杀，我大哥林瑞焕也一样。你这种不算惩罚的惩罚算什么？”

李辞遥笑了笑，说道：“在我心里确实狗比他们命贵，可是就这样没有道理的灭杀……他们可是一个家族的未来砥柱。”

黄袍少年将手伸出避雨处，接了一捧雨，深吸一口雨的气息，说道：“你不是知道答案了吗？”

原来少年的心性如雨，和旁人一样会痛会恨，可一旦下起倾盆大雨，曾经积累的那些只会化为雨滴，一滴一滴滋润少年的心田，变成成长的肥料。

可这样的成长不会太痛苦了些吗？林瑞祥转头看着李辞遥。

李辞遥听着林瑞祥的话，闭着眼装作那些灵力都不存在，他用手摸着摸着。

一条缥缈虚无的灵力被少年的手指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