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听到我感兴趣就说了出来……我听说是与您有关的事情就没忍住多问了几句。”

“你好奇？”东方玦擡头看他。

“秦云生是我杀的。”不待君长泽回答，东方玦又自顾自道。

他擡眸虚虚望着镂花窗格外的一点，目光幽远又空茫淡然，君长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也不知东方玦的目光究竟落在了何处。

“当年魔气骤现于清容峰，转瞬便将清容峰覆入其中。峰上魔气太过浓郁，修真者在魔气中根本无法调动灵力，仙居众人尽被阻隔在外，而我却恰好能在重重魔气中自由行动，于是云然便求我进去寻找云生……”。

“三天后我才寻到他的踪迹，然后我……杀了他。”

东方玦的声音顿在这里，而后却一字不说了。

——为什么杀他啊总要有个理由啊别停在这里啊！君长泽故事听了一半骤然没了下文，想要出声再问，擡头却见东方玦眉头紧锁神情茫然，看那模样竟凭空生出几分无辜与脆弱来……君长泽张了张口，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东方玦深吸口气，只觉自己掌心陡然变得黏腻起来，仿佛又回到千年前的清容峰上，他摸索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绕过高墙一角，刚转过身来便被扑面而来的鲜血从头到脚溅了全身。

鲜血顺着他的下颌浸透颈上的玄华云锦带，汇成一缕流入他的衣领淌过他的锁骨，常年冰凉性寒的玉石化出的身躯第一次被浸染上了人血的温热。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君长泽见他在回忆中越陷越深，眸中空洞冷淡毫无生气，也不知自己心中是个什么滋味。他左右看了看周围装饰，又装作不经意间碰到了桌案一角，本就堆得不甚严密的玉简哗哗啦啦滚落一地，玉石碰撞的清脆声响响在耳边，东方玦霎时便从中清醒过来。

经了东方玦刚刚那么一遭，君长泽也不准备在这时候多问下去了，反正不出意外的话他还要在这仙居中在东方玦的身边生活上十几年，总有机会将这一切都一步一步查探清楚。

他看着东方玦俯下身子去逐一捡那一枚枚玉简，连忙上去卖好道：“阿玦阿玦，我来帮您。”

东方玦说了他几句，君越却仍是手脚麻利的捡着东西，他便也息了劝阻的心思。左右这玉简不过百馀块，捡起来根本耗费不了多少力气。

君越天生灵识就比别人强大数倍，刚刚不过不经意间瞥过那堆玉简几眼，心中却已经有了一个具体的数目，他边捡玉简边在心里数着数字，捡到最后一枚突然出声：“阿玦，玉简少了一枚。”

“嗯？”东方玦仔细数了一遍，的确与他拿出来的数量不符，他左右扫视了一圈，最后指着方才放置玉简的桌子：“会不会划到那下面去了？”

玉简只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小，薄厚却和东方玦穿越前的手机差不多，桌子并不是完全紧贴着地面的，滑进去一枚轻薄款玉简完全不是问题。

他上前几步搬了搬东西：“不太好拿呢。”

书案下本有着大块空馀面积，却被人放了不少的箱子，东方玦用力拽出一个打开翻了翻，尽是些尚未使用过的崭新玉简，估摸着是前任藏书楼的长老放在这里等着弟子刻录功法时用的。

他让君越后退几步，接连从中拽出了八个箱子，这才挪出了个不大的空馀。

这些箱子也不知多少年没有人碰过了，每拽一个都会一举扯带出大量的灰尘脏污来，哪怕君越站在一旁也不由得被呛的连连咳嗽了数声，他尚且如此，东方玦新换的素白长袍就更不用提了，眨眼间便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肉眼难见的灰尘。

他见着东方玦还要继续往外拽箱子，连忙阻止人道：“好了阿玦，这样就足够了。”

君长泽拦住人，俯身轻巧从那空馀中钻了进去。

地面并非一片平整的，铺的地板恰好在此处有一道深深的凹陷，不出意外玉简定是陷落在了这里，可能是为了室内美观的缘故，桌子刚好将那条凹陷给遮挡住。

那片空间对东方玦这个成年人来说有些困难，于君越现今这幅身子却绰绰有馀，他伸出一只手细细摸索起来，面上虽仍带着笑，心里却想着回去要把这只手来回洗上几百遍才好。

他手没伸几下便摸索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君长泽起初还以为是那块滑落桌下的玉简，刚想抓住却又突然发觉……那东西的大小……似乎与玉简相差......也太多了吧。

我写完了以后突然在想.......

为什么不用法术搬桌子呢？